年度复盘:2023消失的十大网红产品

  新闻资讯     |      2023-12-26 21:39

  年度复盘:2023消失的十大网红产品摆脱了不确定性的商家们,摩拳擦掌期待消费者们的报复性消费。但新一轮的市场复苏背后,是用户们快速变化的消费偏好。

  曾经的网红产品走下神坛,消费者用脚投票选出新的消费之王,而在2023年消失的十大网红产品身上,我们看到了决定未来行业发展的新趋势。

  2020年,螺蛳粉陪伴许多不会做饭的年轻人,度过了难熬的居家生活。也因其独特气味自带话题,加上直播带货行业的整体爆发,成为独占热搜和销售榜单的双料网红爆款产品。

  网络数据显示,2020年2月5日至3月6日,1个月内螺蛳粉10次空降微博热搜榜,累计相关线年数据报告中,柳州螺蛳粉是用户最喜欢在网上购买的小吃。而在天猫、淘宝、天猫超市上,螺蛳粉成为2021年年货节首日增速最快的食品。另有统计数据显示,2020年柳州袋装螺蛳粉销售收入达109.94亿元,同比增长75.74%,提前两年实现超百亿的目标。

  单从产品而言,螺蛳粉具备方便速食、重口味的产品属性,因此成为居家生活里难得的刺激,被迅速买爆。然而随着居家生活的结束,消费者们毫不犹豫地奔向了想念许久的火锅、披萨、大盘鸡,方便速食很快被冷落。没有了网红滤镜和平台流量的扶持,螺蛳粉也不再是热搜榜上的常客。

  事实上,螺蛳粉不香了也与电商增长疲软、新消费投资降温有关。在方便速食们因为疫情踩上一人食的风口之前,以拉面说为代表的新消费品牌就曾高举单身经济大旗,通过重度营销以及达人带货,将方便速食的单价从方便面时代的5元左右,提升到20元以上,吸引了挑战者资本、嘉程资本、真格基金、紫牛基金、祥峰投资等机构入局。

  但投资机构也很快发现,基于线上流量的促销打法只是赔本赚吆喝,李佳琦带货用低价换来了销量,却没有给品牌留下任何资产。再加上受疫情影响,消费者收入预期的下降,在2021年下半年到2022年第一季度,新消费渠道投资规模从超500亿元骤降至136.65亿元。

  吃火锅还能偶遇明星加盟火锅店,明星股东到场剪彩……仅凭这些噱头,成立于2015年,由演员陈赫、主持人朱桢、歌手叶一茜一手创立的贤合庄火锅,就在刀山火海的餐饮行业开辟出了一条新的门路。甚至在2020年,贤合庄一度开出800家门店,以每家店100万元加盟费计算,仅加盟费规模就达到8亿元。

  然而在2022年5月,陈赫、朱桢、叶一茜等相继宣布退出贤合庄股东。本想着靠明星搭上致富快车的加盟商们才发现,自己刚上车,明星股东们就半路跳车了。最关键的是,失去了明星光环的贤合庄和其他火锅品牌相比,在味道上也并没有很出色,加盟管理更是直接摆烂,接连发生天花板砸伤顾客、臭牛肉直接售卖等负面新闻。

  于是进入2023年,贤合庄在全国各地门店关闭的新闻频繁登上微博热搜,陈赫的7000万粉丝,也并未能够用爱买单拯救这一明星餐饮品牌。

  值得一提的是,贤合庄开启了明星+供应链公司+加盟商的完美模型。在加盟商眼里,火锅的味道千篇一律,真正难的是怎样让门口大排长龙,让门店自带流量。因此,明星股东的出现,很好地解决了线下流量的问题。

  但加盟商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完美模型中,明星的流量并不能为持续增长的门店数量而服务。当原本只有4、5家贤合庄的广州,突然多出来19家门店,加盟商的心里也凉了半截。

  与贤合庄火锅相似的还有夜包子。通过编织早餐晚卖的餐饮童话,夜包子快速占领夜宵餐饮赛道C位,还在去年11月逆势拿到近千万天使轮融资。然而,在撕开夜包子的油头粉面之后,人们才发现原来早餐晚卖并非想象的那样真材实料。

  惊蛰研究所曾在《晚上卖包子,会更赚钱吗?》一文中指出,夜包子以商业街、酒吧街为核心的选址策略决定了其远超社区早餐店的房租硬成本,且过于单一的SKU和16元以上的高客单价,也在夜宵市场上缺乏竞争力。

  因此,当门前不再出现排队的情形,夜包子也不再聚焦于面向年轻消费群体晚上卖早点的模式,而是剥除年轻人和夜间消费场景的差异化定位后,回归到普通餐饮的定位。只不过这时一抬头又发现,带着各种前缀名字的其他夜包子品牌,已经将下沉市场卷入了不可遏制的山寨大战。

  明星投资人的退出AG九游会登录J9入口,精心编织的餐饮童话被现实打回原形以及下沉市场不可遏制的山寨挑战,线年的集体失焦。这也验证了一个道理:在餐饮行业,没有永远的王。

  回到2021年的圣诞节前后,北京、上海的夜晚街头随处可见摆着卖热红酒的临街小摊。尽管一杯热红酒的各项成本折算下来最少要6、7元,售价却普遍只是10元。有摊主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卖了一个星期才刚刚回本。但这些并不妨碍年轻人们,将热红酒发展成为冬天的仪式感

  仅仅隔了一年,热红酒的余韵未消,年轻人就在2022年的冬天爱上了源自于云南的围炉煮茶。看着陶炉中的炭火散发出的红光,尝一口被烘烤过的花生、红薯或是精致的茶点,冬天需要的温暖和仪式感就全都有了。

  到了今年冬天,围炉煮茶也被打入冷宫,一批中式茶馆濒临倒闭。早在《围炉煮茶能决胜第三空间吗?》一文中,惊蛰研究所就分析过,围炉煮茶作为一种独具格调的社交方式,实际上贩卖的是类似星巴克的第三空间,所以会吸引许多本来不喝茶的年轻人前往体验打卡,但问题是围炉煮茶的消费门槛远高于普通茶馆甚至是咖啡店。

  此前,惊蛰研究所查询到的结果显示,多数茶馆的套餐定价都在一个人200元左右。如果按照一桌2到4个人计算,总价就要达到400元到800元不等。此外,包含茶叶、茶点和果盘的2-4人份套餐,通常标价也在400元到500元之间。

  过高的消费门槛,让围炉煮茶与时下流行的理性消费理念格格不入。而在与其他第三空间的竞争当中,围炉煮茶并没有明显优势,相反在一次性打卡用户的客流消失后,快速进入衰退期。

  维持仪式感需要自律精神或是持续不断的新鲜感。而消失的仪式感与曾经短暂爆红的早餐机一样,没有了持续的新鲜感,败给了人性的懒。但仪式感并没有真的消失,而是转移到了新的消费形式上。

  快消赛道考验的从来都是一个快字,而元气森林在成功开辟出无糖气泡水赛道后,成为估值150亿美元的独角兽后,也很快陷入增长困境。

  2022年8月,元气森林推出可乐味苏打气泡水,试图打造第二条增长曲线。然而,新品上市后的一年里,无论是市场热度还是销量表现都不及预期。甚至因为代糖风波,让原本以健康、养生为核心价值的元气森林遭到用户拷问,不少消费者开始变心。

  一部分继续追求养生目标的消费者,开始喜欢上了东方树叶、三得利乌龙茶等配料表更清爽的茶饮料。另一部分消费觉醒的年轻人,则重新拥抱碳酸饮料,开始珍惜快乐水带来的简单快乐。

  从2020年开始流行的燕麦奶,同样在2023年经历了祛魅的过程。有数据表明,疫情爆发后7个月,燕麦奶销量增速达212%,位居所有食品和饮料品类第一。直到2021年3月,燕麦奶依旧保持着迅猛的发展势头,同比增长率达到369.47%。

  从KOL到连锁咖啡店,燕麦奶都贵为座上宾,仅星巴克在中国推出的燕麦拿铁,一年就卖出6200万杯。由此激发出的市场需求甚至让燕麦奶品牌OATLY直呼产能不足,大把花钱建厂。这一年,OATLY也成功登陆纳斯达克,摘得全球燕麦奶第一股的称号。

  然而OATLY的财报数据显示,自2019年至2022年,其亏损达到7.01亿美元,2023年前三季度也仍有1.18亿美元的亏损,第三季度亚洲市场营收更是同比下降31.2%。相比曾经引领的燕麦奶新潮流,OATLY的名字更频繁地被联系到智商税上。

  国人对OATLY的幡然醒悟其实很简单,燕麦奶主打的植物饮品概念对中国的消费者来说并不陌生,而跟豆浆、椰奶这些植物基饮品相比,燕麦奶缺乏受众基础。其次,燕麦奶的价格通常是普通牛奶的3倍。如果放在疫情前以消费升级为主的市场背景下,或许燕麦奶还能像功能性软糖一样再火一段时间,但愈发理智的消费者很快就发现它只是价格虚高,在口感等实际体验方面又并无特色的产品,因此很难只为养生这一个价值点买单。

  2018年,马云在一次活动中身穿一件绿色羽绒服公开亮相,成功为加拿大鹅敲定了网红剧本。同年底,加拿大鹅在北京的首家线下门店开业,据称要排队30分钟才能进店。也是从这一年冬天开始,加拿大鹅成为了中产标配。

  不过在走红至今的5年时间里,随着马老师退居幕后,他带火的加拿大鹅也因为退货双标事件后,被中国的消费者打入冷宫。财报数据显示,2023财年,加拿大鹅的亚太地区营收在前三个财季接连下滑。2024财年第二财季,加拿大鹅在亚太地区收入增长13%,虽然在几个地区中依然保持最猛的势头,但增幅远低于第一财季的52.2%。

  此消彼长,在加拿大鹅成为糊咖的同时,国产羽绒服开始向高端产品线年,在三山五岳之间穿越的大学生特种兵,直接带火了冲锋衣捧出骆驼等一批国潮平替产品。

  同样作为中产标配的露营经历了爆火之后,也出现遇冷的现象。2023年年初,有营地主理人透露,整体流量下滑超过一半,其中散客下滑超过半数。因为客流量不如意,许多营地收入大幅下跌,甚至无法维持正常运营。有的营地主理人甚至将营地装备全部半价转让,退出露营行业。

  或许一开始带火露营的不仅仅是中产群体,只是在尝鲜的散客流量消散之后,才留下了少数真中产。而其余的中产群体,可能又要忙着应付中年职场焦虑,考虑要不要过一个GapYear,因此对于中产标配的兴趣也就淡了下来。

  在过去,花两百多块办一张山姆超市会员卡,在周末的时候开着车去山姆会员店大采购是中产群体的日常。然而,如今的山姆会员店却成了分装党的供货商。淘宝、小红书等平台上,分装已经成为一门实实在在的生意,卖家们用最朴实的方式发挥着会员卡有限的价值,毫不在意这样会击碎山姆会员店的中产滤镜。

  当然,比起分装党对其会员制度的瓦解,山姆会员店与盒马的价格战,则彻底抹杀掉精品超市给中产人群带来的优越感。当榴莲千层蛋糕的售价从128元打到85元,人们就该知道,山姆和盒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中产腔调,为了争夺一二线城市中高收入用户,双方都已经到了刺刀见红的地步。

  2023年恐怕是各种高价刺客挑战最大的一年。以钟薛高为代表的雪糕刺客,在2022年夏天成为了关注的焦点。可谁也没想到,仅仅过去了一年,钟薛高就上演了买一送一和裁员欠薪的刺激剧情。在此期间,钟薛高品牌主体公司的21家分支机构均已显示为注销,其550万元的财产也被冻结。

  据红星资本局报道,成都多家超市和冰淇淋批发店贴出了钟薛高买1送1的广告。而在社交媒体上,不少网友也发现,之前原价13元至18元不等的钟薛高全系列雪糕,竟然以4.99元一支的促销价进行大甩卖。

  时移世易,钟薛高身上发生的骤变表明,在理性消费的浪潮下,66元一支的厄瓜多尔粉钻并没有比3元一支的绿色心情更消暑。当接地气的国货在直播间被野性消费时,2023年的夏天也成了雪糕刺客们最心寒的时刻。

  或许是看到了钟薛高的前车之鉴,从2019年就发展高端零食的良品铺子在2023年用砍自己一刀的方式,对300款产品平均降价22%,最高降幅45%,由此开启零食行业的性价比时代。三只松鼠也在2022年底首次明确高端性价比核心战略,通过优化供应链全链路实现利润溢出,同时将利润让渡给消费者,实现高质兼具性价比。

  过去没有两三百出不了门的零食刺客为何会放过消费者?背后的原因不外乎过高的价格导致客流量锐减,使零食品牌们的营收受到严重影响。

  事实上,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良品铺子、三只松鼠都是高端休闲食品的代名词。而维持高端品牌溢价则主要靠的是品牌IP,例如三只松鼠通过持续的品牌投放,在产品IP上获得了不少青少年群体青睐。但这种高溢价,与产品没有直接关联,相反在消费者倾向于理性消费时,品牌溢价往往会被当成是智商税。

  值得注意的是,在零食刺客们宣布执行性价比路线时,抢占县域市场的零食集合店,已经用接地气的品牌定位和性价比穿透到了消费者的心理认知,长远来看,两者之间必有一战。而高价刺客的消失,一方面表明消费市场重回性价比时代,另一方面也显示过去一段时间,品牌在消费升级背景下,仅仅依靠品牌层面打造的高端人设以及高毛利,反而成了一种障碍。

  有时候,能够跟随市场一起涨价不算高端,而在市场普遍降价时,依旧能够保持原有的价格且有消费者买单,才算是高端。

  被综艺节目带火的密室逃脱和剧本杀,在前两年还是名副其实的年轻社交场景。特别是剧本杀赛道在2018年迎来资本入场时,就在线上线下开启了快速扩张。行业数据显示,2019年1月至12月,美团点评上的剧本杀门店从2400家扩张至1.2万家。

  疫情期间,线下剧本杀受到严重冲击,但刚刚入局的玩家们热情不减,纷纷涌向了《我是谜》等一批剧本杀APP。剧本杀店铺的老板们也以为封控之后,能迎来消费者的回暖。但现实是,疫情的反复导致剧本杀玩家的增长出现了断代。

  原本的成熟玩家在居家生活期间,要么培养了新的爱好,要么对剧本杀的兴趣大不如前,于是剧本杀店主们不得不盯着房租、人工、水电等各项成本,一边想办法拉回老玩家,一边努力发展新玩家。

  但是和KTV、迪吧一样,错过了市场培育期,再想要拉回用户就变得格外困难,于是一直在为爱发电的密室逃脱和剧本杀老板们,也选择在2023年与自己的创业项目告别。

  作为导致密室逃脱和剧本杀式微的原因之一,交通放开之后催生出的想去哪就去哪的特种兵们也让人们看到,勇敢的年轻人开始忙着享受生活,社交的初心也产生了偏移。

  他们有时会自诩社恐,或者借口i人属性回避沟通。但事实是,在过去几年里,他们同样因为疫情带来的不确定性,产生了缺乏安全感、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心理状态。

  因此,有相当一部分的人会选择拒绝无法给自己带来任何愉悦或帮助的无效社交,心中默念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只专注于让自己感到平静、欢愉的社交方式。尽管如此,年轻人的社交需求还在,眼下最需要解答的是下一个场景是什么?

  在ChatGpt成为新风口的2023年,智能化、大模型再度成为企业争相追捧的新热点。只是对比当前AIGC领域的具体应用,过去的一些智能家居越来越像硬件厂商为了卖货编造的谎言。

  例如智能音箱,最大的亮点和功能就是语音交互,在搭配全屋智能家居的环境下,也可以充当语音遥控器。但问题是,智能音箱刚出来的时候,全屋智能也仅仅是一个概念,因此智能音箱在更多时候只是充当了一个语音点歌器的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在2016-2019年持续爆火的智能音箱市场,从2020年市场开始降温。洛图科技(RUNTO)发布的《中国智能音箱零售市场月度追踪》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中国智能音箱市场全渠道销量为1148万台,同比下降19%;销售额为33.7亿元,同比下降20%,各月相比去年同期均呈双位数下降。

  还有一些智能家居也参考了智能音箱式的无用混搭模式。例如会唱歌的空调能看视频的冰箱,通过产品功能的嫁接创造出了一批有着智能化功能,同时售价也更高的家用电器,但实际使用体验并不符合预期。

  回归日常生活的用户会发现,对于空调来说,节能远远比会唱歌更重要,也不会有人真的搬一把椅子坐在冰箱前追剧。而在《西部世界》等科幻作品中,人们也看到了理想中智能家居的样子:你可以通过语音交互遥控房间里的任何一个电器,中央系统会根据不同的场景智能调节房间内的温度、湿度,甚至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为你制定一份菜单、订购食材。

  总而言之,消费者对于智能家居的期待,至少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身边的老管家阿福,而不是只会唱ARE YOU OK的声控音箱。

  京东的销售数据显示,2022年上半年CCD相机销量同比增长15倍,而Z世代购买CCD相机的数量同比增长达到20倍。数码发烧友们或许很难接受,但CCD相机确实成为了当下年轻人最受欢迎的电子产品之一。

  惊蛰研究所在《年轻人偏爱旧东西?》中提到,CCD相机对于以拍照为目的的潮人们来说,就是一个设置了固定滤镜的高效道具。但同时,它又是一个潮流物件。不论是作为潮人的象征,还是在明星同款的购买和使用体验中感受新潮流,甚至是为个人账号发布内容提供社交货币,买下一台CCD的成本都不足以与其产生的价值相提并论。

  当CCD只是小众爱好时还很酷,一旦变得网红,就只会加快潮流更迭的速度,甚至吸引收割追逐流行人群的镰刀。

  CCD相机本来在二手市场售价不过百元,但成为复古消费后,市场价格翻了10倍。二手交易平台上的CCD相机价格,已经稳定在400—1000元之间。一些不法商家还会用CCD相机的壳子套上链家行车记录仪的镜头和零件,重新组装成CCD相机的样子浑水摸鱼,甚至形成了假冒伪劣CCD相机的一整套灰色产业链。这让没有辨别能力的年轻群体,身心俱疲。

  与CCD类似的,还有3ds和诺基亚功能机。而这些复古消费现象,反映的是年轻人追求复古文化的一种求异心理。

  德国社会学家齐美尔曾提出,人们在发现自己与社会中其他人一致时,他们便采用一种新时尚来维持与模仿者之间的距离。这种创造差异的新时尚能够让年轻消费者产生异于常人的心理,彰显个性。

  用复古消费彰显个性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妥,不过怀念过去并不会总有乐趣,毕竟成为电子废物的接盘侠,听起来也一点都不酷。

  选秀综艺曾是内娱最伟大的发明,它完美避开了业务要求、个人能力,让流量明星以堪比白羽鸡的生长速度快速市场化。然而选秀明星塌房的速度比棚户区拆迁还快,练习生的对口专业变成了踩缝纫机。

  从市场角度而言,选秀综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对资源的浪费。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虽然选秀综艺里的选手最终是以团体形式出道,但成团之后也难免解散,如今能够继续活跃在台前的几乎都是个人。这意味着,从一开始的节目制作到后来的成团出道、团队营销,全都变成了为一个人服务,不过在投资回报率上的确可观。

  2018年上线的《偶像练习生》《创造101》分别拉开了男女团综舞台的帷幕。而据艾瑞数据预测,2020年中国偶像市场总产业规模将达到1000亿元,女团的市场规模突破200亿。而2019年中国电影总票房为642.66亿元,这表明选秀综艺仅仅用了3年时间,就发展出一个堪比三成国内电影规模的新市场。

  然而饭圈文化的野蛮生长,滋生出了粉丝公开集资上千万组织者跑路喜提海景房扫码倒奶事件等负面新闻。伴随着监管的介入,内娱选秀综艺进入冷冻期,向来浮躁的文娱行业变得接地气。

  流量艺人的缺席,导致了一大批成熟明星的回流。不论是一首歌炸出中年男粉的王心凌,还是凭借本色翻红的0713再就业男团,又或者是凭角色出圈的宁理、张颂文,霸屏朋友圈演唱会的凤凰传奇、伍佰,都成为了观众眼里的宝藏歌手或宝藏演员。

  更关键的是,他们不需要粉丝打投,场场售空的演唱会门票以及电影票房,就是最好的应援方式。这也从侧面验证了揠苗助长不可取、姜还是老的辣的道理。

  经历了疫情带来的不确定性造成的打击,人们才真正感受到从消费升级到消费分级的需求变化。当消费者们捂紧钱包,开始学着分辨各式各样的消费陷阱,不断从过往踩过的坑中吸取经验。消费决策的过程会变长,需求也会更加苛刻。哪怕是在文化娱乐消费上,也开始在现场氛围之外关心歌手有没有假唱。

  至于商家,比起期待新一轮的爆发,或许更应该考虑怎样在稳定中发掘更多小确幸,以符合消费者实际需求的产品和服务,捕捉当下的市场动向。